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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1颗就入刑!北京“世界上最孤独的植物”迎来丰收 , 曾全球仅存2株!
2026年的夏秋交替之际,北京松山自然保护区的山坡林地上,两株藤蔓交错的葡萄挂出了30多串青紫色的葡萄,有点小,看起来皮也很厚,产量更是葡萄,感觉可能不是啥优良的品种? 然而北京林业大学的科研团队却非常非常激动!对于大部分植物的来说,结果都是很葡萄的生理过程,但对这种葡萄来说,这说明了科研团队持续10年的抢救终于是有结果了。 这是百花山葡萄(Vitis baihuashanensisM. S. Kang & D. Z. Lu),号称世界上最孤独的葡萄,因为最危急的时候,这种葡萄全球的数量仅仅剩下2株! 1984年,北京林业大学教授路端带着学生们在北京门头沟百花山林场上课,带着学生们辨认和记录植物的形态。 一行人无意间在109国道看到一株野生葡萄,形态跟北京山区的常见的山葡萄(Vitis amurensisRupr)差别蛮大的。路端一时认不出具体的品种,看着它独特的鸟足状五小叶复叶,中央小叶带有深裂的形态,非常怀疑是什么新物种,于是就把采集了标本。 到了1993年,这个物种才终于被正式确定,取名为百花山葡萄。只是命名之后,这种植物就从科学视野里完全消失了。此后的23年内,野外调查就都只发现一株个体,就1984年发现的那株,研究者们都不怎么敢开展研究,要是搞没了这唯一的,那真就灭绝了! 一直到2016年,北京林业大学博士沐先运才终于在百花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青枣架沟找到了第2株野生个体。这算是大发现了,上一次发现都已经是32年前了……因为当时只有1株,甚至百花山葡萄到底算不算是新物种都一直备受争议,权威的《中国植物志》英文版中一度被列为山葡萄的异名。 因为没法确定独立物种的地位,对它的保护也没办法开展,使得百花山葡萄长期未被纳入国家级保护名录,仅作为北京市Ⅱ级重点保护植物存在,抢救性投入严重不足。 这个物种显然已经站在灭绝的边缘了,关键这2株全部都是雌株,最早发现那株一直在国道旁边,车越来越多,它已经从刚发现的1.5米长变得只剩下0.2米了。 2株之间的距离隔了30公里,传粉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距离非常近,雌雄异株的植物也需要花粉从雄株传递到雌株才能结果,所以想要靠它们自己繁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人类如果不再进行干涉,这个物种百分百完蛋了。 北京林业大学张志翔教授长期从事植物分类学和濒危植物保护研究,他领衔的团队开始了对百花山葡萄的抢救。 必须采取人工手段了,首先得种出新的个体出来。团队起初采取的是扦插,但是它们发现百花山葡萄生根非常困难,搞了特别久都只能养出2只手就能数完的几棵小苗,但好歹是有了点希望。 后面团队转而进行组织培养,从仅存的植株上面取下了嫩芽,在无菌的培养基上不断调整温度、湿度和光照,终于是找到了最合适的条件。很快,在最佳的条件下,嫩芽只需要半个月就能生根,2个月就长成了独立成苗的株丛! 不过这样只是解决了数量的问题,这种组织培养的方式相当于是无性克隆,培育出来的依然全部都是雌株,想要让它们自然繁育还是不可能。那接下来就该克服这个问题了。 其实常见的山葡萄(Vitis amurensis)跟百花山葡萄是同属的亲戚,关系非常近,它们是可以杂交的。科研人员于是用山葡萄的花粉给养出来的百花山葡萄雌株授粉,终于是培育出了属内远缘杂交的品种。 这个品种自然就可能出现雄株了。 但这样不就污染了基因了吗?出现的物种还能叫百花山葡萄吗?科研人员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后续计划杂交后代里筛选出雄株,再用雄株花粉回交百花山葡萄雌株,逐步回交纯化,争取重新获得纯种百花山葡萄的雄株个体。 2023年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了,当时第一次结果,结了200多粒;2026年,终于迎来了30余串的成规模挂果。不过这是这个拯救链条里的长期目标,不是现在已经实现的状态。 不过我认为这是迟早能解决的问题,因为人工扩繁体系不断成熟,目前已经累计培育种苗已超过5000株,约700株在延庆、门头沟、密云等地完成野外回归。2024年秋季,母株与子代植株的果实中剥出了1388粒种子,一部分沙藏待播,一部分送入超低温库长期保存,备用的也都准备好了。 不过目前百花山葡萄的数量变多,但除了2株是真的纯野生,其他依然是只有人工繁育的雌株,它们依然非常珍贵。2021年,百花山葡萄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一级保护,在《中国生物多样性红色名录》中评级为极危。 百花山葡萄属于是我们一辈子也尝不到的葡萄了,不过其实现在能买到的葡萄就是最好吃的了,没必要馋野生的。 特别